半决赛输给阿根廷，英格兰更衣室里的气氛可想而知。哈里·凯恩走出来时，眼眶还带着点红，但神情已经缓过来了。记者把话筒递过去，问了个挺残忍的问题——这届世界杯，会不会是你最后一次为英格兰踢了？

　　凯恩低头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点苦涩，但更多的是倔强。

　　“现在谈这个，太早了。”他抬起头，语气很平静，“你了解我，我习惯一年一年看，看自己身体的感觉，看心里的劲头。国家队对我来说，是骄傲，是快乐，是我最想做的事。四年确实很长——到今年夏天我就33岁了。可你瞧瞧对面那个10号，莱奥·梅西，他还在最高水平上踢着呢。所以，我不会给自己设限。每一个情况来了，我都会面对。但眼下，我得先消化掉这场失利，跟这帮兄弟一起。”

　　说起来，33岁在足球界算是个坎儿，多少人到这个岁数就退了。可凯恩偏不认这个理。他拿梅西当镜子——人家都踢到快40了，还在世界杯决赛场上晃悠呢。这大概就是顶级球员的倔强吧：不给自己画句号，除非命运逼着你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