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莱彻站在特夫摩尔球场的客队更衣室通道，深红色领带在寒风中微微摆动。这位临时主帅的首次赛前发布会，带着明显的92班烙印。

　　"穿上这件球衣意味着什么？"他反问道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印有曼联队徽的采访台，"不是要我教他们踢球，而是唤醒他们骨子里的东西。"这位曾在弗格森时代立下赫赫战功的中场，说起话来仍带着球场指挥官的习惯，每个重音都像是一次精准的长传。

　　伤病潮退去后的更衣室显然让他底气更足。布鲁诺佩戴着队长袖标出现在首发名单，替补席上梅努和芒特的身影让记者席响起一阵骚动。"你见过暴风雪后突然放晴的卡灵顿吗？"弗莱彻突然岔开话题，"就是这种感觉。"他嘴角的笑意转瞬即逝，又恢复成那个严苛的苏格兰人。

　　当被问及战术要求时，他扯松了领带："去他妈的漂亮话！我要看到他们像咬住猎物那样撕咬每个二分之一球。"这话说得在场几位跟队记者会心一笑——典型的曼联式回答。不过随即他又正色补充："当然，麦克托米奈得像个门闩那样钉在后腰位置。"

　　看台上已经开始有红魔球迷高唱"20 times"，弗莱彻望向声源处怔了怔。"1999年欧冠决赛夜，"他的声音突然轻了几分，"索尔斯克亚替补登场前，弗爵爷只说了一句话：'去做个曼联球员该做的事'。"此刻更衣室里的演讲，想必不会比这复杂多少。